雏田跪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胸口剧烈起伏。
她今天被要求只穿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浴衣,下摆只到大腿根,露出那双裹着纯白丝袜的玉足。
丝袜是特意选的薄款,几乎能看见皮肤的粉色,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趾缝间透出淡淡的体温。
花火则跪在我脚边,同样只穿浴衣,双腿并拢,脚心相对,强行把两只小脚夹出一个紧致的“足穴”,足弓绷得死紧,青色血管在薄丝下清晰可见。
“开始。”我淡淡开口。
雏田咬着下唇,颤抖着拿起一片生鱼片,放在自己右脚的脚心。
冰凉的鱼片贴上温热的脚底,她“嘶”地抽了一口气,脚趾瞬间蜷紧,鱼片差点滑落。
她赶紧用脚趾夹住边缘,硬是把鱼片稳住。
我俯身,一口含住她半只小脚。
“唔——!”
她的哭腔瞬间破了音。
我的舌头先卷住鱼片,连同白丝一起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脚趾,舌尖在脚心狠狠打着圈。
生鱼片的鲜甜混着她脚底的咸湿汗味,丝袜被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住脚底的纹路,脚心被我挤压得泛起红白交错的指痕。
“父、父亲大人……好痒……雏田受不了了……呜……”她哭得肩膀一抖一抖,脚趾在我嘴里抽搐,却不敢缩回去。
我含着她的脚,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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