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花火……花火也……”花火也带着哭腔,声音嘶哑,“花火也辜负了父亲大人的教导……花火……花火对不起父亲大人……”
她的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颤抖得比姐姐更加厉害,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打湿了榻榻米。
她们的身体,此刻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泥土的气息,那是考试失败后,匆匆赶回家的痕迹。
她们的姿态,充满了极致的屈辱与顺从,仿佛在等待着我的审判。
我没有立即回应。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看着她们那副自责、痛苦,又充满悔恨的模样。
我的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更深层次的掌控欲,在悄然滋生。
她们越是自责,越是痛苦,就越能证明,她们已经将我视作了她们生命中唯一的信仰和支柱。
她们的失败,不是对她们自己的打击,而是对我的“父爱”的亵渎。这种认知,只会让她们更加疯狂地渴望我的认可,渴望我的“纠正”。
“抬起头来。”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们的身体猛地一颤,但还是顺从地抬起了头。
那两张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小脸,此刻都惨白如纸,眼眶红肿,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哀求和恐惧。
她们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压抑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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