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扶着她走到门边,她转过身——子宫里还灌着他的精液,阴道口含着他半软不硬的鸡巴,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松开放进自己阴道口。
用手指把自己体内还裹着秦朗精液的宫颈分泌物蘸了一点点出来,举到空中。
在门外照进来的阳光下,她手指上那层极薄的透明黏液反射出七色极细的干涉纹——不是深渊的暗金,不是幽绿荧光,是正常的光,正常的体液,她手指关节上被自己撕短袜时拉紧的丝线勒出的细小红痕也是最普通的物理压迫伤。
“你泪腺能自己控制吗——你刚才右眼流泪时左眼跟着流了——两眼的泪腺同时分泌但泪液成分不同,分属不同神经支配——你是第一个拥有两只不同泪腺的人。下次见面——不,别再见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来找任何人。你自己在深渊里把珠钉洗干净,把肛门口精液擦干净——能用。”她把手从秦朗掌心里抽出来,转身走出门。
宋书妍最后一个走到张昊面前。
她把按在他胸口烙印上的手从他锁骨上挪开——掌心离开那只新生竖瞳时两人的皮肤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汗液与暗金孢子微尘混合的半透明丝。
她的肛门口还淌着他的精液,大腿内侧干涸了又湿润再干涸的精液膜在阳光里裂成了极细的灰色纹路。
她低头从地上抱起那尊青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