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的暗金瞳孔盯着这一幕。然后转向张昊。
“张昊——你的珠钉还卡在她子宫口里。佛像还在她屁眼里。你不是要当国王吗?珠钉操子宫口不够——把佛像从她屁眼里拔出来,你操佛像操过的洞。”
张昊的身体被烙印操控着——不是自己动,是烙印在替他动。
他把右手从宋书妍锁骨上挪开,绕到她身后,握住佛像的底座边缘——他的手指被光液腐蚀出的蜂窝气孔刮得生疼,青铜表面的腐蚀气泡在他掌心里碎开,细密的铜屑扎进他掌心肉垫里。
佛像从宋书妍肛门口被往外拔,气孔边缘与肛管黏膜的每一次摩擦都在她直肠前壁擦过,隔着那层薄薄的筋膜,压在她宫颈口卡着珠钉的龟头上——张昊和佛像在她体内同时刮到那一层不到三毫米厚的筋膜时,他也跟着闷哼了一声。
佛像拔出来了。青铜表面裹着一层极薄的直肠黏液。他把佛像扔在地上——佛像倒在地上,底座朝上,被腐蚀的气孔还在呲呲作响。
“操进去。操她屁眼。”深渊命令。
烙印发烫。
张昊的鸡巴从宋书妍宫颈口拔出来,珠钉刮过宫颈管内膜。
龟头从阴道里退出来时茎身上已沾满宫颈分泌物与血沫。
他把龟头抵在她肛门口上——那个刚被佛像底座撑开过的位置,括约肌还在不自主地抽搐,穴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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