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厅里十一个人全部看着他。
他的鸡巴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越翘越高。
“然后呢?”刘铮咬着后槽牙问。他在等。前面的每一轮都在告诉他,脱衣服从来不是终点,只是起点。
顾晚没有回答。
她把帽子摘了下来。
灰色的连帽终于从她头顶滑落到肩上,露出一头黑到发蓝的短发——不是剪的,是自己用剪刀铰的,发尾参差不齐,刘海也是自己剪的,左边比右边短一截。
她不像十八岁。
她的脸太小了,下巴太尖了,灰褐色的眼睛太大了,在这个被暗红灯光泡透的大厅里,她看起来像一只从石头缝里爬出来的小动物。
她把连帽衫的拉链拉下来。
灰色卫衣从她瘦小的肩膀上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白色棉质吊带——吊带的肩带极细,布料洗到发薄,胸口处隐约透出两粒小乳头的浅色轮廓。
她把帆布鞋的鞋带解开,左脚踩右脚鞋跟蹭掉鞋,然后是右脚踩左脚。
她赤脚站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脚趾蜷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打底裤的裤腰上。
脱了下来。
黑色打底裤从她细到惊人的腰上褪下去,露出两条苍白纤细的腿和一条白色的棉质三角内裤。
她把打底裤踩在脚下,站直了。
现在她也只剩吊带和内裤了。
十八岁,一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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