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她开口,声音已经沙哑到快要听不清音节,“我自己可能觉得——我的乳房不是缺陷。只是和别人不一样。左边和右边不一样——但它们是完整的。它们会疼,会胀,会每个月提醒我一次。有一次在地铁上被挤到,左乳被一个人的背包撞了一下,疼了半天——后来不疼了——但我那天晚上洗澡的时候用手试了一下,两个都在。都还活着。”
她说完“活着”两个字之后把右手盖在自己的左胸上。
五指微微分开,指尖陷进乳房苍白的皮肤里,指甲盖上有被竹签压出来的老茧。
镜子里她右手盖左胸,他的手指贴在她右胸外侧。
两个人的手在同一对乳房上,中间只隔着一段她自己说的“是完整的”。
赵元明把手指从她乳房上收了回去。
不是被烫了,是时间到了。
他的指背从她右乳外侧离开的时候皮肤和皮肤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汗丝,在离开的瞬间断了,弹回各自的皮肤表面。
他转到她身侧,面向镜子,和她并肩站在镜前。
镜子里现在是一对奇怪的组合——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和赤身裸体的年轻女人,并肩站着,像一张被剪开又拼错了的照片。
“你站直。”
江若离把内扣的肩膀打开了。
不是深渊操控的——是她自己。
肩胛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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