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抱着青铜佛像、脚上一只鞋、衬衫扣到锁骨、辫子垂到腰际的女人。
她刚给一个男人舔了二十下鸡巴,舔到他快射了,然后她吞了他的前液说阿弥陀佛,然后她擦嘴,然后她抬头看向孙野。
“还有几轮?”
孙野瞪着她。
“你——你他妈还问我还有几轮——你是不是想快点结束——你以为十轮就能——操——老子偏不——老子偏要慢慢来——你越是想快点结束老子越不快——!”他的声音在大厅里炸开,但所有人都听出来了——他不是在发狠,他是在掩饰。
掩饰自己被她带偏了节奏,掩饰自己被一个从头到尾没有哭没有叫没有发抖的女人搞到不知所措。
宋书妍点了点头。
不是屈服,不是挑衅。
是“收到指令”的那种点头。
她把青铜佛像重新抱好,佛像的左臂铜钵边缘压在她被亚麻衬衫包裹的锁骨上,铜锈的金属腥味混进她鼻腔里已经混了好几分钟——她习惯了。
然后她再次张开嘴,舌尖伸出来停在龟头前方半厘米的位置。
“第三轮。我自己数。你不用管我。”
她说完就开始舔。
孙野连准备都没来得及,她的舌尖已经落在龟头马眼上。
这一次她的舔法又变了——不是从马眼顺着冠沟往下走,而是用舌尖在龟头表面写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