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推出来了——不是被秦朗的指腹碾出来的,是她自己盆底肌收缩把阴蒂挤出来的。
那颗原本缩在包皮里的小花生米在零点几秒之内充血胀大,从包皮皱褶之间昂出来,顶到了秦朗的指腹正中心。
秦朗的手定住了。
他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下面压着一颗正在跳动的、湿润的、有弹性的肉珠。
他能感受到它在自己的指腹下规律地搏动——和心跳同频,但力道比心跳微弱得多,像一粒被放在手指上的小米粒被脉搏顶得一跳一跳的。
这是苏婉进地狱以来第一次失去身体控制,不是尖叫不是求饶不是哭——是阴蒂在没有手指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胀大并开始搏动。
秦朗没有动手指。
他的指尖就停在阴蒂尖端上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那个距离近到他能感受到包皮收缩时推出来的热气。
他其实不敢动——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不会。
他二十八岁,交过三个女朋友,每次上床都是对方主动。
他从来没有认认真真地、心无旁骛地、目标是让一个女人高潮的情况下用手指碰过一颗阴蒂。
他现在要在一百六十秒之内让这个女人高潮——不是女朋友,不是暧昧对象,是一个认识了不到半小时、被倒吊在半空中、鼻孔挂着两条干涸鼻血、在被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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