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拼命从嘴唇间探出来,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但距离孟晓雨嘴角淌下的精液还有两厘米——就是这两厘米,成了她整个地狱里最残酷的折磨。
两厘米。
一伸手的距离。
她能看到精液从孟晓雨嘴角溢出来,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她们两个膝盖之间的石板地上,溅起一朵又一朵白色的精液花——而她只能看着。
她的舌头在空中疯狂地探,舔到的只有空气。
“操——这婊子真疯了——!”孙野蹲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然后发出一阵大笑,“她他妈真的在用舌头舔空气!你看她舌头抖的!跟狗一样!不——比狗还贱!母狗都没这么骚!”
“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林瑶的嘴已经彻底不听大脑使唤了。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些话是深渊催情让她说的,哪些是她自己想说的。
她看到孟晓雨被刘铮抽插得眼球翻白的样子,看到那张被精液泡透的娃娃脸,看到嘴角那抹血红的新鲜血丝——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不嫉妒孟晓雨了。
她嫉妒的是孟晓雨的嘴。那个被操烂、被精液泡透、嘴角撕裂流血的嘴。因为那个嘴上有鸡巴。
而她没有。
“我是骚母狗……”林瑶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劈哑的喉咙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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