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抓心挠肝的痒意,逼得她小腹剧烈抽搐,那对受辱的脚掌在女奴手中无助地扭动蜷缩,却始终逃不出对方的五指山。
听着林小桃的笑声染上哭腔,其余同门更是难受得淌泪,甚至自欺欺人般捂住耳朵。
阮清瑶的双眼被泪水模糊,颤抖着将手伸向了地上的那根白色羽毛。
“掌门!万万不可!”身后的女修一把拽住阮清瑶的衣角,脸色惨白。
“可若是不捡,小桃今晚怕是…要被活活痒死在这车上!”另一名平日里与林小桃交好的内门弟子忍不住痛哭失声,转头对着那人喊道,“你没看见小桃已经连气都喘不上了吗?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看着她被折磨到疯死过去?”
“不…不行!正道风骨,宁死不屈!”那人咬碎了银牙,死死盯着那辆木车,眼中满是热泪,“今日若是咱们亲自受了那孽徒的要挟,去用这下作手段…去、去折辱同门,那凌仙宗百年的清名与尊严,就真的被彻底踩进泥泞里了!这比杀了咱们还难受!”
“名声!名声!难道宗门的虚名比小桃的命还重要吗?”另一人悲愤交加,绝望地呐喊。
两人顿时间在狭窄的牢房内争得面红耳赤,一时间,恐惧和羞耻牢门内彻底炸开。
其余弟子纷纷蜷缩在角落,有人掩面痛哭,有人死死捂住耳朵,谁也无法在此处给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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