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作常人被这般摆弄,多半早已疼得哇哇乱叫。
可少女的口腔中早被塞入冰冷的布球,生生堵住她的哀嚎,只得发出难受的呜咽,碎裂在风中,尽是哀哀欲绝的乞求。
双耳亦被棉絮死死封堵,纵然是那涣散的瞳孔,也被漆黑的布带重重勒死。
凌若雪只能从那张因极度痛苦而抽搐的脸颊上,窥见她此刻正深陷于何等可怖的苦楚中。
在这死寂的黑暗中,她对周遭的环境一无所知。
只能任由那具残破的娇躯随着车轮的震颤而无助地颠簸,在每一次骨骼的碰撞中,战栗地感知着自己正被推向某处。
那原本娇嫩如酥的肌肤,此刻早已落满了密林间的尘埃与草屑,斑驳得令人心碎。
更残酷的是,由于在那幽暗处蛰伏多时,她赤裸的腰腹和大腿间,已生出数个被蚊虫叮咬后的红肿痒疱。
奇痒如万蚁蚀骨,她却连最简单的抓挠都成了奢望。
在那令人绝望的禁锢下,她只能徒劳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缓解那钻心的骚动。
那副羞赧欲死的姿态,与其说让人心生邪念,倒不如说教人心碎。
“你这…妖、人……!”
凌若雪从齿缝中生生挤出这几个字,那本清冷的眸子此时赤红如火。
可即便怒火已要焚断理智,她的余光仍在那缓缓逼近的木车上如针扎般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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