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汗浆顺着脖颈与脊背横流,浸透了绝望。
在那一张张憔悴欲碎的脸庞上,映着两抹因脱水与羞涩交织而成的病态潮红。
她们双目涣散,往昔的神采早已在数日的曝晒中磨灭,只余下满面死灰色的麻木。
桩林间,还穿梭着几名神情呆滞的粗衣民女。
看那浆洗发白的布料和脱线草鞋,多半是附近村落里被劫掠来的无辜村民。
如今,她们已沦为神智被剜去的牵线木偶,正机械地游走在木桩之间,偶尔确认木柱上俘虏的死活。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正从容不迫地矗立在阵地中央。
那道身影静立在枯萎的草地上,墨黑的秀发如树根盘踞地面,其人则悬挂数尺的半空,眼眸冷淡地注视着阵内的残余人等。
她看似身形纤细,雪白的肌肤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秘气息,仿佛并非血肉之躯,而是不祥本身的化身。
蓦然间,她的身形一顿,像是察觉到什么般缓缓抬头,目光阴冷而锐利,循着遁光的方向望去。
眨眼间,空中远处一道剑影飞速俯冲而下,待得阵内众人定睛一瞧,不由得大喜过望。
显然,来人正是凌仙宗的凌若雪。
只见她面覆寒霜,自剑而下,飘然落于阵前,与夜凉子对峙着。
“瞧汝这罕见的银发,可是那已故贱人凌仙儿之女?”夜凉子目露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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