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再度叹气。
英语也不行啊,小妞的英语虽然流利,但也不是她的母语,她的潜意识不认啊。
妮娜的母语显然是丹麦语了,但这种语言,李响活了二十多年听都没听过。看了一下手机上的翻译软件,别说语音朗读了,连文字翻译成丹麦语的选项都没有。
好吧,没关系。催眠有催眠的玩法,不能催眠也有不能催眠的玩法,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不成。
虽然言语诱导的催眠用不了,但思维钢墙和认知错位这种直接以信息流传递思维的法术还是不受影响的,区区一个丹麦小妞,早晚也得跪在床上挨操。
看眼自己维持思维凝滞的时间有些过久了,为了避免引起怀疑,李响取消了二人的催眠状态,走出房间,然后将思维凝滞取消。房间里面,转笔的小哥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嚼着口香糖的女孩儿也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台上的讲师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始讲述交换生计划的细节。
……
h大学内,留学生,交换生,研究生,这些人群因为人数不多,所以被安排在单独栋楼内。其中留学生和交换生在一栋楼,只是各自在不同的楼层。研究生在隔壁的一栋楼,当人数多时,也会被安排到交换留学生那栋楼的空房去。
李响原本是不打算住学校宿舍的,但是现在找到了有趣的目标,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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