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不闻不问就能拖过去,以为陈永安总会自己处理干净,但那个女人等不及了,或者说她背后有人在教她等不及了。
胃里翻了一下,不是想吐,是种从心底升起来的凉意。
没有哭——当了这么多年领导,早学会了不在外人面前、也不在没有人的时候掉眼泪。
只是觉得很冷。
冷着冷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现在最怕的竟然不是老公出轨要离婚,而是陈永安回来之后她和儿子还能不能继续。
这个念头让林婉仪愣了一下,苦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条微信:“晚上回来吃饭。有话跟你说。”陈默秒回了”好”。
傍晚陈默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的灯开着。
林婉仪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罐打开的啤酒,一罐已经空了,另一罐还剩一半。
没开电视也没看手机,就那么坐着,看到陈默进来招了招手:“过来。”
陈默走过去在旁边坐下,拿起那罐没喝完的啤酒喝了一口:“妈,你今天怎么喝上了?”林婉仪说:“心里烦。”陈默没再追问,等她开口。
林婉仪沉默了一会儿:“今天那个女人给我打电话了。”
陈默拿着啤酒罐的手顿了一下:“那个怀了孕的?”
妈妈嗯了一声。
“她说什么了?”
“问我什么时候签字,说你爸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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