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布的龟头再次抵住了她泥泞的入口,轻轻研磨起来。
那滚烫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了。
他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以一种不紧不慢的步伐,用那圆硕的顶端缓缓研磨着入口,每一次碾过那早已挺立的阴蒂,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她浑身都在发抖,指尖死死抠着冰凉的地板。
羞耻感和那被恶意挑起的、难以抑制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无声的泪水,沿着下颌无声滑落。
她没有再求饶,也没有再挣扎,只是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疲惫,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要进……就快一点……别再……折磨我了……”,“那阿姨你喊我爸爸,求爸爸操你。”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在她早已残破的自尊心上反复切割。
她死死闭着眼睛,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
那些照片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握住他那滚烫的柱身,仿佛握住了一根烧红的烙铁。
将额头抵在他小腹前,用一种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咽苦胆:“爸爸……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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