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最终还是艰难地,带着莫大的羞耻,补充了一句:“除了我丈夫……没有别人。”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浑身都因极致的羞耻而微微发颤。
她将脸埋得更低,恨不得此刻能在地板上找个缝钻进去。
夏布没有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做了回应。他一把抱住欧阳雪圆润的臀部,将脸深深埋进了她完全暴露的下体,舌头狂乱地塞进了她的蜜穴。
那狂野的入侵让欧阳雪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在那粗鲁而热情的舔舐下土崩瓦解。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惊喘,身体猛烈地弹动了一下,指尖死死抠住光滑的桌沿,指甲几乎要断裂。
他滚烫的鼻息和灵活的舌头毫无阻隔地侵袭着她最私密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陌生快感。
那陌生的战栗感顺着脊椎骨向上攀爬,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只能全靠手臂和桌面的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
屈辱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浆糊。
她死死咬着嘴唇,却还是有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听起来就像是……某种变相的呻吟。
她几乎是凭借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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