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期间,宗权又飞离了海城。因为谢昭没空约不到,谢妤又不想一个人待着孤单落寞,只好去找陆时晦。
说来也巧,陆时晦爹不疼娘不爱,也是个没家回没人陪的,圣诞长假就一直留校度日。
于是两人就在空教室里看书。
自从那日谢昭和她说过一席话,谢妤也算有了些长进。
她天性总不太能坚持,但起码也开始有在学了,学一点算一点。
虽然才学进去半个上午,又忍不住开始摸摸手机。
“唉,表姐这几天在做什么呢,消息也没看……”
旁边陆时晦也忽搁了笔休息,恰好问她:“你和谢昭一样姓谢,为什么叫她表姐,而不是堂姐?”
这不是圈子里的人都清楚的事吗。谢妤有些意外陆时晦现在还不知道,但转念一想他的身份,又软声道:
“因为她和表哥都随母姓呀。”
“谢家虽好,但她父辈那边应该也是家大业大。”少年唔了一声,反而抛出了下一个疑问:“为什么都随母姓?”
的确,按理说豪门几乎没有随母姓的。
谢妤啊了一声,露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因为一些往事……”
谢鹤臣和谢昭原来也都该姓徐。
徐家据说祖上曾有人改天换命,落下谶言。
徐家祖业也曾有些不光明,徐老爷子是黑中出来的白,歹竹出好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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