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当真喝得太醉,才会出现离谱的幻觉?
谢鹤臣头痛欲裂,条件反射想把手挪开,却被谢昭抓住。
少女两只手紧扣着他的腕骨。他看见幼妹眉眼轻蹙,仿佛当真难受,带着几分低声央求:“这里已经胀痛了一整天,我没什么力气自己揉。”
“…这样私密的事,我只愿意让哥哥帮我。”
谢鹤臣几乎一瞬心软。掌心下从未触碰过的圆软却又让他觉得不妥,木僵般无法动弹。
谢昭声音低下去:“刚才不是都说了可以帮我么?”
是帮,却没想到是这个帮法。
谢鹤臣哑口无言,视线朝上生硬移开,这时却才看清妹妹的脸。
那张脸依旧惨白如玉,浓密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绺绺,眉心紧蹙。
少女的眼角泛起昳丽的红,哪怕是求人之时,也仍然是清冷骄傲的,只从尾音泄露出几分孱弱。
“我真的很不舒服,哥哥。”
或许是真的难受极了,否则骄傲如小妹,又怎会露出这样一副虚弱央求的姿态。甚至脸上有几分依稀的泪痕?
谢鹤臣的心揪成一团,头脑也仿佛胀疼起来,抓不住一丝清明。
唯独能感受到掌心下微弱的起伏,是那颗属于妹妹的心在跳动,砰、砰、砰……
妹妹情愿叫他哥哥的时候,他给她摘星捧月亦在所不辞。可现在谢昭一声声软绵绵地叫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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