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臣又继续垂下视线,检查其他可能存在的伤势,不错漏一丝的意外。仿佛眼前是什么名贵宝贝的古董瓷器,经不起半点风吹草动。
兄妹之间此时气氛回归难得静谧,仿佛无人能插足。
终于检查完,没有受伤之处,谢鹤臣心中松一口气。又拿一张干净手帕,给妹妹擦去腿上被泼溅到的香槟酒液。
男人紧绷的唇线终于松动一些,他开口:“下次不要再这么任性。”
“尤其是做这种会伤到自己的事情。”
谢昭不响,并无什么惧意。她穿七分裙,早就评估过风险。
也因为知道兄长会第一时间护住她。
谢鹤臣没听到妹妹的回应。
顿了顿,又道:“有什么要求,明明可以和哥哥讲。”
“我讲了,你又没听。”
“如果你答应带我回去。”谢昭只是又回归冷淡地低垂眸,毫无负担地让渡责任:“也不至于沦落到这幅场面。”
她不承认,那瞬间的确是带了丝赌气的意味。
谢鹤臣蹙眉。她明明知道如果她执意强求,他也不会对她置之不理,可妹妹却偏偏用了这样立竿见影的方法。
太过大胆,也太过决绝。
许是妹妹性情不喜求人,也许是他对她溺爱过头,他该担责。偏偏又无法苛责她,半点不忍心。
谢鹤臣抬头静静凝视向她:“测试我的抗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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