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谢鹤臣就明白了谢昭的言下之意。
这几日,小妹的不安分超乎谢鹤臣的想象。他不得不承认一点,她的行径几乎符合一切叛逆期最典型的例子。
谢昭无比果断地粉碎了他对她一贯的认知。
先是她和表姑去到海城最大的酒吧厮混,看rapper表演、玩弹簧舞池。
表姑留洋归来,生活作风开放随性,和刚交的俄罗斯男友贴身热舞。
直到谢鹤臣从保镖那里知悉,当日电话冷肃通知,经理诚惶诚恐地将两尊大佛送走为止。
才没隔三天,谢昭又和郑卓月去ktv,顺便点了十八个男模。
看到传来的监控画面,男人差点摔碎手机。
郑家的那个女生从小就怕他,爱好虽独特了些,倒也没什么坏心眼。谢鹤臣明白只有谢昭有这个胆子。
然而妹妹回家之后,却漠视于他的所有问题,更吝于给他任何解释。
他想她未必真对这些鱼龙混杂的东西感兴趣,更多的是在摆明态度。
他又能管她到何时?拿她怎么样?
可妹妹真正想要的却是和人接吻、谈恋爱……甚至于上床。
谢鹤臣简直头痛欲裂,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兄妹俩一度陷入前所未有的冷战。
助理应勤匆匆走进会议室内,谢鹤臣心中微沉。做了个手势,中止了员工的汇报。
“她在哪?”
应勤附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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