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拿你没办法呢。”她轻声说。
我们收拾好出门。
她依然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她的牛仔裤和短袖已经洗好晾干了,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踩上那双高跟凉鞋。
我跟在她身后锁好门,我们并肩走下楼梯。
阳光很好,小区的花坛里有人遛狗,几个大妈坐在树荫下聊天。
没有人会多看一眼并肩走过的一男一女——他们只会觉得那是一对普通的情侣。
走出一段路之后,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被我握住的时候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也轻轻地回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就那样牵着手走在周日上午的街道上。
街边的小店陆陆续续开了门,早餐摊的蒸汽还在升腾。
我从十七岁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牵着沈老师的手走在大街上——像是再普通不过的情侣一样。
“老师,”我忽然开口,“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老牛吃嫩草?”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板起了脸:“什么叫老牛吃嫩草?老师才二十六岁,正是青春年华好不好!而且达令也快成年了,只差一岁而已,不算、绝对不算!”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不算”,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抗议。
然后她忽然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了一句:“而且,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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