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宋郅远便起床了,他本就有出差的行程,只是提前一晚出发先过来找她,现在还要继续赶去原本的目的地。
助理何光住在附近的酒店,等会会过来接他去机场,洗漱完毕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宋郅远没有下楼反倒在床边又坐了下来。
闻莘睡得很熟,即便他的手指在她脸上临摹轻抚也没有醒来。
昨晚那次后宋郅远又抱着她去洗了个澡,射进去的精液都洗干净后便把前戏又补了一遍。
和贺兰辞猜想的不同,宋郅远喜欢给她舔逼纯粹是因为喜欢她的身体,每一处都喜欢,从没想过的行为碰到她就自然而然的解锁了。
他想起大学时宿舍四人偶有聊到颜色话题的时候,室友中的一个有高中时便谈上的女友,另一个爱玩经常在外面约,他们两时常会就各自的男女关系进行辩论。
有固定女友的室友说,‘你们不懂灵肉合一的快乐,在情感上喜欢一个人,同时身体上还有着天然的契合与吸引,每次做爱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情感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了,而且女人的身体不都一个样,男人天性便爱新鲜,追求刺激,像我这样每天抱着不同的妹妹睡觉,偶尔玩玩3p4p,人生体验才叫完美。’
另一个室友即便是在争论,也不忘约手机上新认识的妹妹去开房,还把聊天界面炫耀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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