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真的……好想要啊……
程菲软得毫无反抗之力,搂住丈夫痴迷乱蹭的脑袋,玉指乱挠,雪脖后仰,滚烫的呼吸在湿润的朱唇中吐纳,带着绵长又渴望的娇吟……
如此尤物,焉能放过?
乔远图像一头发狂的老兽,双手猛地抓住包臀裙下摆,粗暴地往下一拽,包臀裙猛地被扯到脚踝,堆叠成淫靡的一圈,露出那条早已湿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深色水痕在冷白灯下泛着黏腻的光。
他双膝跪地,枯瘦的手臂一把将程菲搂进怀里,掌心迫不及待地罩住那对颤巍巍的丰满玉乳,隔着湿透的针织衫狠狠揉捏,指节深陷乳肉,乳尖被掐得变形凸起。
另一只手已猴急地探到腿心,两根粗糙手指直接压上那片黏腻的花瓣,蕾丝瞬间被淫水浸得滑不溜手,指尖一按便陷进软肉。
“嗬……好湿……好色啊……菲菲……”
乔远图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滚烫的浊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满是褶皱的嘴唇贴上去,湿黏的舌头贪婪地舔舐那截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从锁骨一路舔到耳后,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迹,像野狗标记领地。
程菲被这粗暴的侵袭逼得仰起头,雪颈绷出优美却淫靡的弧度,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十指无意识地揪住丈夫西装,身体却在药效与幻觉的双重折磨下软得像水,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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