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真的怕。
姐夫知道,原来姐夫都知道。
其实朱鸣在越南有暗自叮嘱过尤剑,让他日后找机会带自己去市博物馆的藏室里参观。
这不合规矩,往轻了说,不过是参观,往重了说,可以很严重。
但朱鸣老阴哔有意的智力碾压,还有后来朱沿无意的武力威吓,让尤剑一直谋划着和一些同事调调班,好安排朱沿过来。
现在汪率的提议正好帮了他一把,同时让他有种被看得通透的无力感。
汪率不愧是在市博物馆经营多年的实权大佬,能从手下人的小动作推断出不少东西。
“呵呵,好建议,”
得到两位老大授意,尤剑连忙对朱沿挑挑眉,比了个手势,活脱脱自己为其暗自出力不留功与名的模样。
朱沿有点懵,他看不懂,鸣蛇的谋划也没给他留啥指示。
不过作为一个考古宅,他对此番参观很感兴趣。
两位大佬说还有事要忙就不随行了。
范枫画说朱沿答应参加范家宗嗣会,看来她肯放下身段给出不少甜头,或许,我也应该做点什么……
解贾思忖片刻,暗下决定。
汪率偏头对尤嫒说了两句,看着朱沿的背影,眼睛微眯。
尤嫒目光迅速扫过朱沿和程菲,然后低头应下,脸色却有几分明显的愠怒和忿恨。
突然,解贾与汪率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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