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的表情,观众也被白公子出色的口才唬得直呼厉害。
白朝河温尔微笑,表情管控极佳,眼神余光扫向一旁的对手,一股莫名的不
安却是挥之不去。
赤红面具下,一对眸子没有多少局促,反而泛起好整以暇的光彩。
白朝河强自静下心神,修长手指抵住太阳穴轻轻揉了两下,像要把那阵突如
其来的眩晕按回去。他重新俯身审视那幅黄山泼墨图,指尖悬停在画面上方一寸
处,颤都没颤一下——可他的目光在画心与落款之间来回游移了三次,每一次都
带着某种微妙的迟疑。
一千万。
这个数字像根鱼刺卡在他喉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他反复推敲纸本的老化程度,又拿余光去瞥那枚「章季」印鉴的刀法。
真品无疑,但得估多少呢?
他下意识偏头,瞟了一眼不远处好整以暇的赤先生。
对方仍是右脚抵墙的松散站姿,双臂抱胸的姿势丝毫未变,面具下那道目光
沉静得不泛涟漪,也不见底。
白朝河收回视线的速度快了几分。
他直起身,下颌微抬,俊朗脸庞重新挂上那抹标志性的从容微笑,只是嘴角
上扬的弧度比平时少了半厘,眼尾的自信却多撑了三分。
修长手指拈起话筒,声音平稳如教科书:「章季大师的黄山泼墨图,笔墨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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