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道锦盒出门的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某个地方裂开了一道口子,细的,深的,不是昨夜那种被强行撕裂的疼,是更慢的,更钝的,是一种什么东西在无声地、从内里一点一点地往下坠的感觉。
她在铜镜里盯着自己那双眼睛,盯了很久。
贾琏这个名字从她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停留,像一块轻飘飘的棉絮,触不到任何一个实处,进来,又出去了,不留任何痕迹。
她想起他方才那句"风采过人,我辈楷模",想起那句语气里带着真心钦佩的"少年英雄",那些话在她耳里转了一圈,最后落成了另一种东西,沉在胸口,说不清是恶心,是悲哀,还是某种比这两样都更加清醒的认知。
靠山。
她在心里把这两个字念了一遍,那两个字空洞得像是两个空壳,里头什么都没有,风一吹就散。
他不是靠山。
她把那个念头在心里压实了,像是在给一块地基夯土,压一遍,再压一遍,压到那块地基坚硬、没有任何松动的余地——他什么都不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