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我的意识像一根绷紧的弦。
我的手臂搭在她腰上。
她背对着我侧躺,身体蜷成一个柔和的弧线。浴袍的布料在我手指下微微褶皱,能感觉到她脊椎的轮廓——每一节都清晰可辨,像一串珠子埋在皮肤下。她的呼吸声很轻,很均匀,均匀得像在数拍子。吸气,停住,呼气,停住,再吸气。每一组呼吸的长度几乎精确到秒。
假得离谱。
真正的睡眠不会这么规整。人在睡着时,呼吸会随着梦境深浅而变化,会有偶尔的叹息,会有翻身时突然加深的吸气,会有喉咙深处发出的细小声响。而她这种呼吸,像是有人在心里默默计时:吸——一、二、三、四,呼——一、二、三、四。
她在装睡。
像我一样。
我不知道这个认知让我感到的是好笑还是某种复杂的满足。两个人都醒着,都假装睡着,都在等待对方先露出破绽。这像是一场默契的博弈——我们都清楚对方醒着,但谁也不愿意第一个睁开眼睛,因为睁开眼睛就意味着要面对问题:接下来怎么办?
我的那个半硬着,抵在她臀部的凹陷处。隔着两层布料——她的浴袍、我的内裤——但那温度还是透了过来。她臀部的曲线刚好贴合著我的胯部,像是一个天生的凹槽。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感觉到,但她的身体没有躲开,也没有刻意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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