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爸爸干我那样……呜呜……我也想舔……我也想当母狗……”
“骚货!!!”我从她体内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按着她的头,让她趴在床尾。
然后,我并没有去插那个已经松软的小穴,而是鬼使神差地,或者是受到了隔壁的启发,将肉棒对准了她那个紧闭的菊花。
“老公…不要…那里…啊!”
小雅想要挣扎,但我没给她机会。
借着满屁股的淫水润滑,我用力顶开了那道褶皱。那种强行入侵的暴虐感,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唔!!!”
这是一场宣泄。是对这一整天、这一整年压抑的宣泄。是对这个荒诞家庭、这个扭曲世界的宣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小时。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冲刺,我在小雅的屁股缝里,在她那颤抖的菊花里,爆发了。
“呃!!!”
滚烫的液体喷洒在她粉红的肠肉里。
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和小雅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狭小的床上,汗水交融,呼吸交错。
隔壁客房的动静早就停了,或许他们已经睡了,或许还在温存。
但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在这个除夕夜的最后时刻,我们一家虽然身处两个房间,却在精神和肉体上,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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