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雅彻底惊呆了。
虽然隔着门,但结合刚才的“抬腿”、“伺候那里”,我们终于反应过来,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那不是在舔鸡巴。
那是在舔屁眼!
我那身为副院长、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亲,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把脸埋在虎爷那布满褶皱、甚至可能还带着排泄物残留的肛门处,用她的舌头,一点一点地为这个男人做着最卑微的“清理”。
而且,这是她主动要求的。为了报恩,为了稳固地位,她主动选择了这种最丧失尊严的方式。
“呵~呵~”
听着虎爷的夸奖,妈妈笑了,笑声媚得能滴出水来:“只要虎哥喜欢……那母狗我……就继续给主人舔屁眼……一定给您舔得干干净净的……”
斯~~~!!!!!
“母狗”、“主人”、“舔屁眼”。
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就连一旁的小雅,手也猛地攥紧了我的肉棒,我能感觉道,她在颤抖。那是因为极度的刺激,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已经是变态了。
但,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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