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瓦伦西亚早已湿透的穴口,直接塞了进去,“母狗,你怎么敢跟我抢母亲小穴的。”
“啊~对不起主人,不是你让我——啊!”瓦伦西亚被撞得往前一扑,脸差点埋进雪茵小腹,又被灶离扣住胯骨拽回来。
“还嘴硬。我必须狠狠教育你一顿才行。”
灶离扣住瓦伦西亚的胯骨,整根肉棒从后面贯穿了她。
她的腰本能地沉下去,臀部翘得更高——这是被调教出来的肌肉记忆,挨操的时候要把屁股撅到主人最容易发力的角度。
“主人——太深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被顶到花心最深处的闷哼。
上半身趴在雪茵小腹上,脸侧贴着雪茵婚纱下摆的薄纱,每一次被撞都会往前窜一寸,鼻尖时不时擦过雪茵还在淌蜜的阴阜。
“深?你抢主母小穴的时候怎么不嫌深?”灶离又是一巴掌抽在她另一瓣臀肉上,左右各一个红掌印,完美对称。
他俯身压下去,胸膛贴上瓦伦西亚的龙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用全部体重往下砸。
每一下都撞出硕大的臀浪和黏腻的水声,空气里重新灌满交合的腥甜气味。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跟您抢主母的小穴——我不该顶嘴——我再也不敢了——”瓦伦西亚嘴里开始条件反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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