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不自觉地、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将注意力转而专注于身上还在运作的榨乳器和阴蒂跳蛋所带来的刺激,试图用这些机械的、冰冷的快感来缓解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真正交合与占有的渴望。
小白被灶离更猛烈地撞击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她努力在情欲的浪潮中维持一丝清明,看向瓦伦西亚,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快感与奇异怜悯的笑容,“瓦伦西亚姐姐……你看……主人在惩罚我呢……”她喘息着,“因为姐姐不乖……惹主人生气了……”然后突然被顶到敏感点,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灶离低头深深吻住小白,堵住了她后续的呻吟。
这个吻激烈而绵长,直到两人都几乎窒息才分开。
灶离抵着小白的额头,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与脆弱:
“我怕啊,小白。我看到她劫持你,那只手按在你肚子上的时候——我是真慌了,脑子一片空白。后面互换人质,我自己被她劫持的时候反而不怎么担心了。因为我知道,只要你还安全,我就能冷静下来想办法反制,把她抓回来。”
这番话与其说是对小白说的,不如说是对瓦伦西亚的宣判。解释了他为何如此愤怒,为何施加如此严厉的惩罚。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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