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瞬间被塞满。
舌头尝到了自己内裤上的味道——汗液、蜜液、乳汁的残留。
口水迅速浸湿了布料。
灶离用裹胸当作口罩牢牢绑在她口鼻上,将内裤死死封在里面,让她既吐不出也吸不进气,只能从布料缝隙间发出沉闷的“唔唔”声。
然后他拿来了榨乳机。
透明的吸杯吸附上她早已挺立肿胀、不断渗乳的乳尖。
规律的吸力传来,混合着胀痛和刺激。
同时,他将一台已启动的炮机对准她湿滑的入口,缓缓推入到底。
“唔——!!!”
这还没完。
灶离拿起一枚跳蛋,打开开关,让它发出高频的嗡嗡震动,然后精准地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用一小块医用胶带将其固定。
“这一套下来,”灶离退后一步,冷静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被束缚在架上,口中堵塞,乳尖被榨取,下体被侵入和震动,全身还间歇性通过电流的龙娘,“应该可以了。”
瓦伦西亚的身体已经无法用简单的“颤抖”来形容。
那是一种持续的、高频的、失控的痉挛。
电流的刺痛与酸麻,榨乳机的规律吸吮,炮机深沉而持续的撞击,阴蒂上高频的折磨,口中堵塞物的窒息感和自身体液倒流的恶心——所有这些感觉混在一起,如同狂暴的海啸,彻底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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