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把空杯子搁到床头柜上,在她面前站定,“今天还没吃饭吧。”
“嗯,没吃。”
“那就先‘吃’我。”他解开裤腰,掏出那根肉棒。龟头凑到她嘴边,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雪茵咽了口唾沫。
口腔里自动分泌出唾液,仿佛某种条件反射。
她已经习惯了——每晚睡前,先用嘴伺候他一次,然后再用身体。
这样可以让离儿早点结束,也不至于被操的受不了。
但今晚灶离没有让她直接在床沿开始。
他先伸手扯开了她的睡袍前襟,将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让她敞着胸口跪在床上。
丝绸睡袍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腰际,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立刻挺立起来。
“离儿……?今晚……怎么又要乳交吗?”
“不,口交就行了,就这样。”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丝间收紧,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妈今晚就这样,敞着胸口给儿子口。”
雪茵的脸腾地红了。
虽然她无数次地在儿子面前裸露过身体,但跪在床上、敞着睡袍半裸着、摆出这样一个姿态,还是让她感到一种新的羞耻。
她微微侧过头,想用散落的头发挡住脸上的红潮。
但灶离没给她侧开的机会。
他的手按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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