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已经被推到极限的裙摆,压力精准地落在她最私密的位置。
她的腿根痉挛了一下,膝盖撞到桌底,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随即一簇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穿过脊背直冲后脑勺,化为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羞耻快感。
“妈?”曦光抬起头,“你踢到桌子了?”
“嗯,不小心碰到的。”雪茵把文件翻到下一页,手指压在纸面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因为灶离的手指正在她臀缝里缓缓画圈,让她感受到身体的刺激。
她转过头,给了他一个狠狠的眼神。
那一眼里混杂着恼怒、羞耻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软弱的快感——说是“娇恼怒”或许更准确:眉头微微蹙着,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嘴唇抿紧,明明是瞪人,却因为脸上的潮红而看起来像是在欲盖弥彰地撒娇。
她知道这样瞪他没有任何威慑力,但她也没有别的武器了。
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雪茵被迫在讲解和裙下骚扰之间走钢索。
灶离的手指像某种不定时发作的玩具,总是在她最放松的时候突然袭击——曦光低头写字的时候、她停下来翻页的时候、她站起身去书架上取资料的时候——然后就收手,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喝茶,仿佛刚才在桌子下面乱摸的是另一个人的手。
她好赖忍到了这次学习结束,雪茵用“喝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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