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茵被儿子的话语羞红了脸,灶离也没等她回答——他撂下那句话就走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知道母亲答不上来。
就算她嘴上拒绝,晚上他照样会推门进去,把她按在床上,吮她的乳头,把粗涨的肉棒塞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这件事不会因为她有没有点头而有任何改变。
雪茵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她担心的不仅仅今晚——离儿对她的侵犯已经习惯了,或者说已经放弃了挣扎。
她担心的是曦光。
那个孩子仰着脸叫她“妈”的时候,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找到了一个值得崇拜的人。
那种眼神让她久违地觉得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不是作为儿子的玩物,而是作为一个被真心尊敬的长辈。
她不忍亲手打碎这份期待。
脑子里反复排演着接下来的日子:在曦光面前扮演端庄的总督夫人,在夜晚迎接儿子的侵入。两条线并行,不能有任何交叉。不能露出破绽。
下午,她本想亲自带曦光去熟悉殖民地——这是做“妈妈”该做的事。
但曦光仰头说了一句“妈不是很忙吗?”,把她的话堵了回来。
这孩子总在不经意间戳中她最心虚的地方。
雪茵顿了顿,随口补了几句说辞:“毕竟要陪伴龙之谷的公主,我未来的儿媳,比那些事务更重要。那些事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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