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雪茵在训练场附近找到了刚刚结束巡逻、额角还带着细汗的瓦伦西亚。她将她带回自己房间。
起初,雪茵就像一个最温和慈祥的婆婆,拉着瓦伦西亚的手,问她在殖民地生活是否习惯,饮食如何,巡逻累不累……问的都是些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但她的脸却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红了起来,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内容过于羞耻,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只好一直用这些日常话题拖延着。
终于,雪茵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在膝上微微握紧,努力维持着主母的端庄,尽管心跳如鼓,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西亚,”她开口,声音有些奇特,仿佛在谈论一件极其重要又极其私密的事,“我……我是从小看着离儿长大的,后来……也糊里糊涂地,成了离儿的第一个女人。”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离儿他……喜欢的方式,有些特别。他满脑子都是……色情的想法,有时候会比较……粗暴地施加在我们身上,说起话来也没大没小,有点难听,但……”她试图为儿子“辩解”,却发现词穷,最终自暴自弃般叹了口气,脸颊更红,“好吧,离儿他就是个色小孩,从小就是,我也……没法管他。但身为母亲……不,身为他的‘性奴’,我会一直包容他,顺从他。”
“是,雪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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