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兰玉的身体在床上猛地弓起,即使在沉睡中也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滚落。
双手本能地抬起来,软软地抵在灶离胸口上,像是在梦里推着什么东西,却完全没有力气,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晃动。
“呜……痛……好痛……妈妈……”她含糊地喊着妈妈,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不疼了不疼了——二娘乖,很快就不疼了。”灶离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哄着,一边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她的阴道实在太紧,箍得他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快感,而那种快感反过来又驱使他想要更多。
他没有粗鲁地大开大合,而是用短促而坚定的节奏缓缓抽送,每一下都把龟头碾过她阴道上壁那块微糙的敏感区,感受她身体在睡梦中也本能地颤抖。
“呜……嗯……不……不要……”兰玉的眼泪还在流,但哭声已经变了味——那种纯粹的痛呼里开始夹杂一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甜腻尾音。
眉头仍皱着,嘴唇却已经张开,漏出的呻吟不再是单一的“疼”,而是偶尔带着一点上扬的、困惑的轻哼。
龟头每次碾过那块微糙的敏感区时,她的大腿内侧就会轻颤,穴口箍着他肉棒的嫩肉也在颤抖中微微松弛,让他又能进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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