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小白也能承受。
他不知道区别:母亲的阴道被开发过,虽然紧致但知道怎么容纳异物;而小白的处穴从未被进入过,每一寸嫩肉都在本能地抗拒,再加上他在母亲昨晚阴道的充分滋润和今天一整天的情欲挑逗之下,肉棒比昨天还大上了几分。
小白感受到的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正在撕开她的身体——撑开的不是只有穴口,而是整条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从蜜穴到小腹深处全被撑得胀胀的。
灶离沉沦在处穴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吸附感里,以为她只是跟母亲那样在害羞。
他吻住她痛吟的嘴,吸了一口她口中的津液,肉棒向外拉出几厘米——处女的粉色嫩肉被龟头刮出,带出的摩擦感让他闷哼——然后借助身体重力狠狠往下一沉。
处女膜被撞破的声音被他们交缠的嘴唇吞掉了。
肉棒全部埋入小白紧致的蜜穴深处,两人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她被塞满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可以塞满的程度。
灶离停在里面,大口喘着粗气。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昨晚在母亲体内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这种感觉和母亲体内的完全不同——操母亲的时候,快感来自那张典雅美丽的面孔因他而扭曲、那具生养他的身体在他身下承欢的禁忌征服感,精神的满足甚至压过了肉体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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