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从雪茵卧室出来时,走廊晨光刚亮。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低头,摊开双手,看着。然后慢慢攥紧。嘴角压不住,翘了起来。他把护甲肩扣紧了紧,往生活区走。
公共休息室里,兰玉正收拾早餐碗碟。娇小可爱的鼠娘围着围裙,耳朵在脑袋顶上转了转,听到脚步声就回过头。
“二娘,妈昨晚不小心扭到脚了,今早不太能下床,不方便出来。”灶离接过兰玉递来的一杯温水,喝了一口,“你中午帮她送份午餐过去吧,弄点热汤和软的面食,清淡些。”
兰玉的耳朵垂下来一点,脸上浮现出关切的神色。“哎呀,雪茵姐没事吧?要不要我带点药过去?”
“不用,就是累着了,让她多躺会儿就好。中午你送过去就行。”灶离把杯子放回桌上,转身往囚房区走去。
今天那边还有别的事要处理——五天前用多余物资换来的那个奴隶还关在囚房里等待招募。
“累着?不是扭到了吗?”兰玉看着灶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歪了歪头。这孩子今天走路好像带着风。
雪茵醒的时候,意识从一片混沌里慢慢浮上来。
没睁眼。
身体先醒了——大腿内侧黏腻,私处深处胀麻,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又慢慢合拢,每一寸软肉都残留着被碾磨过的钝钝的记忆。
腰酸,乳房胀,乳尖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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