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茵被他顶得轻轻倒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
她的防线在儿子的语言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戳就破。
她甚至觉得自己冒出来那些“不妥”的念头本身就是一种过度反应——她在想什么?
他只是一个孩子。
她的孩子。
她想那么多干什么?
“好了好了。”她把灶离的脸从胸口捧起来,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揉了揉他的脸颊,“就你心疼妈妈,妈依你。”
“好耶。”灶离伸出小指勾住她的小指,用力摇了摇,“那说好了。以后每天晚上给妈妈按摩,然后一起睡。拉钩了不准反悔。”
雪茵低头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指,心里那个软软的、酸酸的情绪又涌上来了。
她揉了揉眼角,把还没来得及成型的水光按回去,然后弯起嘴角,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嗯,不反悔,妈妈还要谢谢儿子呢。”
灶离从她怀里坐起来,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三两下跳下床。
“现在都早上了,二娘应该已经把早餐都做好了。妈,我们快去吃吧,我肚子都在叫了。”
雪茵也跟着坐起身,拢了拢散开的长发,看着儿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蹦跶着找拖鞋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早饭是二娘端上来的热米粥和煎肉卷。
灶离坐得端端正正,用筷子夹起煎肉卷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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