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不是被当成一个执法者在审视,而是被当成一个猎物。
她有点想隔着桌子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摔地上,但对面的人没有动手,也没有任何一句可以被定义为辱骂的言辞,她就不能随意动手,会给他留下自己暴力执法的口实的。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进攻。但被他用那眼神盯着,她的攻击落空被反弹一样回响在自己身上,她感到一种十分的不舒服。
灶离却在这时候开了口。
“我可没有歧视你们啊,阿sir。”他把手铐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语气忽然变得黏腻又轻佻,“毕竟你们鼠鼠那么娇小可爱,让我下面硬邦邦的,等我的鼠鼠恋人过来给我佐证之后,我还要回去继续拿她来性爱——阿sir你的眼神好可怕啊,怎么,我跟我的鼠鼠恋人一起睡觉,有什么问题吗?”
枫爽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闭嘴,你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猴子。”
灶离知道自己的嘲讽有效,于是打算继续火上浇油。
“难道阿sir你那么漂亮,没有男人来滋润你吗?你刚刚拿出来的怀表上面的鼠鼠——看起来好像也是一只漂亮的小鼠娘呢?”
“给我闭嘴!趁我现在还控制得住自己。”枫爽撑在桌面的手掌已经攥成了拳。
“反应那么大,你好像很在乎她呢?明明都是雌性……”灶离的拇指划过了一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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