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兰玉,她捧在手心独自养大的兰玉,不应该成为这个人类泄欲的工具。
如果她赢了,兰玉就能回家,母女俩可以重新开始,就当这一切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我答应。”
灶离笑了。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而是专门冲着胜利去的——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他一只手抓住她那雪白柔嫩的臀肉,龟头精准地碾过阴道上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区域,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撞上子宫口。
另一只手从后面揉捏她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拉扯,乳汁已经有要被揉捏出来的征兆。
伊蕾娜被这一轮猛攻打得喉咙里涌上一声拔高的娇吟,“哦齁齁——”,然后整个人僵住,在高潮濒临的时候条件反射似地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后半声硬生生按回喉咙里。
“刚刚高潮了对吧?嘿——好厉害,有好好忍着呢。”灶离在耳后夸奖她。
伊蕾娜没有回答,她正在用全部意志力锁紧自己的喉咙——刚才高潮的冲击从子宫爆发到大脑皮层的时候,她的舌头差点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滑出去叫出声来。
‘我才……不会……输掉……啊!’
其实她只要不在高潮的瞬间叫出声音就可以,灶离给她的判定条件相当宽松。
但这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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