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把睡裙从她身上彻底脱掉,随手扔到床下。然后他重新俯下来,胸膛贴上她小小的乳包,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还在淌蜜的嫩唇之间。龟头沾满她的蜜液,在穴口来回滑动,每次经过那粒肿起的小豆子都让她全身一颤。
“兰玉。”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带着一股温柔,“我要进去了。”
依米张开嘴,想说“好”,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个气音。她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肩膀,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龟头顶开那两瓣嫩唇,缓慢地、坚定地往里推进。她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在被一寸寸撑开,那种陌生的胀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龟头遇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灶离停了一下。他蒙着眼,但他什么都明白了——怀里这具小身体的每一寸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在向他传递一个不能再明确的信号。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眉心,然后猛地挺腰。
“啊——!”
依米叫出声来。不是幻想里那种酥软的娇吟,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哭腔的喊叫。眼泪从丝巾下面滚落,顺着脸颊淌进发丝里。那层薄膜被撕开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疼,胀,酸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生根发芽。她双手死死抓住灶离的后背,整个人弓成一座小桥,挂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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