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也知道,说话就得9句假话里掺一句真话,刚才说的确实都是她此刻内心向往的。
确实,只要不打探她的来历背景,不有损她作为一个妓女的交易价值,面对这个挺酷的富豪男人,她愿意说一些实话,适度交心。
其实她挺奇怪,这个男人怎么有那么多问题,这些有钱的男人真的感兴趣随机征召的妓女来自哪里,将来想怎么生活吗。
尤孝杰涂完食指的指甲油,放好瓶子,注视着她,“你还挺有思想的,上过大学吗?”
“上过,去年刚毕业。”为了圆刚才说自己23岁的慌,只能进一步撒谎。
而且她也只是在几年前,在做这外卖媛之前,上过几个月的成年大学而已。
不过在小姐中,她的谈吐气质包括一些知识面,算是很像一个大学生了,很多嫖客都曾问她是不是学生,她一向都冒认的。
只要男人心情好了,虚荣心得到满足,就愿意多给点,甚至下次还点她。
虽然答应了必须绝对诚实,但小兰觉得没无伤大雅,嫖客与妓女之间,有什么诚实可言,都是逢场作戏,过了今夜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留给彼此的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尤孝杰沉默地注视着她,从她小嘴里挪出自己的肉棒。
他拿起她的左手,握住她的左手食指。小兰以为他还要抹指甲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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