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橙听这个男人毫无顾忌地说出这些卑劣之词,就知道已经没办法理性沟通了。这人已经不是队友,变成一个无耻的恶魔。
“我可以脱,没什么大不了,但你又能展现什么诚意?我不可能相信你空口无凭的话。”
“唔……好问题。我没有诚意。爱信不信。你如果想抓住唯一不让宿晓羽蹲牢子的机会,就好好讨好我,橙皇也许把我伺候开心了,我就放过他。”
彭岳来把这招玩到了极致:彻底断了对女人的所有念想,自己表现得无欲无求,只等着她们主动露出想要的东西,然后牢牢攥住主动权。这一招屡试不爽,对晚晚,对那些女人都有用,相信对橙皇也一样。
“你发个毒誓,我就信你。”
“发不了一点,我说了,你只有讨好我,伺候我,把我弄舒服了,弄高兴了,我不是不可以放过宿晓羽。我能说的仅此而已。你不相信,留下砸烂电视的钱,就可以滚了。以后没我的允许,别再用密码自己进我家。”彭岳来冷冰冰地说道。
“可以,你牛逼。彭岳来,你记住,你不是每次都能掌控局面的。”
“无所谓,嘴炮向来都是弱势方喜欢打。”
“你告诉我,让你爽多少次,你可以在谅解书上签字?只要我们讲清楚,我现在就可以开始。三年是肯定不可能的,希望你说一个合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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