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嘴角慢慢地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很小,但却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
她没有再说话,转回头去,继续看着电视。
但她靠回沙发靠背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朝我的方向偏了一些——那个幅度极小,如果不是我一直用余光留意着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正月十六,因为还在放假,大家都起得晚,吃完饭已经快中午了。
我爸靠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捏着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地换着台。
他头也没回地说了句:“晚上我不在家吃了,出去跟老张他们喝点酒。”说完,又随口问我:“你今天干嘛去?”
我放下筷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今天情人节,我带我妈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
我爸一听,嗤笑了一声,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情人节?那是洋节,这节那节的,都是商家骗钱的玩意儿,有什么好过的。”
我妈正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半杯水,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
她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你不过洋节,行啊,你不过。可你懂什么叫浪漫吗?一辈子就知道喝酒打牌,连个节日都记不住。”她边说边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手臂交叠在胸前,下巴微微抬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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