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弯下腰,把脑袋埋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心脏还在狂跳,快得不像话。
我下了床,拿着换洗的内裤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拧开,凉水哗哗地冲在脸上,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冲了很久,一直到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了一些才停。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而留下了一道泛白的齿印。
镜子里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我说不清的东西。
“方旭阳,”我对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说,“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我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那是梦,只是一个梦。
她没有那样看过我,她没有说过那句话,她不会那样做。
那只是一个梦,是我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念头拼凑出来的幻象。
可不管我怎么告诉自己,梦里那些画面都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我的脑海里,怎么也拔不掉。
特别是她说的那三个字,像是回音一样在我的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让我无地自容。
她是我妈。
是生我养我的人。
是每天给我做饭、给我洗衣服、在我生病时照顾我的人。
她为了我能考上大学,在太阳底下站了三天。
她在车站送我时眼眶发红的样子,现在还清清楚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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