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在外地跑车没回来,让我自己打车回去。
我拖着行李箱,在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
车子开进县城的时候,我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道和店面,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离开也不过一个多月,但再看到这些地方,有一种说不清的陌生感,好像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变成了一个过客。
到了楼下,我付了车钱,拖着行李箱上了楼。
三楼,楼梯还是那层楼梯,扶手还是那层扶手,墙上的那道裂缝还是原来的样子。
我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很安静,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家里那种熟悉的气息。
“妈,我回来了。”
没有人应。
我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了拖鞋,往里走了几步。
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电视没开,茶几上放着几个药瓶和一个杯子。
我又叫了一声:“妈?”
卧室的门虚掩着。我走过去,推开门,看到了她。
她侧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把自己缩成一个最小最小的姿态。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棉质睡衣,那睡衣有些旧了,领口的扣子松松垮垮地开着,歪歪扭扭的,露出里面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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