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开始,她用了一种让我窒息的方式来管我。
零花钱全部取消。
以前每天五块钱的零花钱说没就没了。
我只能每天晚上骑着自行车回家吃饭,顶着冬天那种能冻掉耳朵的西北风,骑上十分钟回到家,手指冻得僵硬,耳朵冻得通红,吃完饭又紧赶慢赶地骑回去上课。
网吧是肯定去不了了,每天都得按时回家,晚一会都得问我去了哪。
周末更不用说了——她给我报了一个补课班,从早到晚都泡在补课班的教室里,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一门接一门地上,除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全都在学习。
她跟我说这些安排的时候,用的是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心里当然不愿意——谁会愿意呢?
我抵触,我反感,我觉得她这样做太过分了,根本就不理解我——可我还是无奈地接受了。
不是因为我想明白了什么大道理,而是因为我累了。
我厌倦了和她无休止的争吵,厌倦了她每次看我时那种失望透顶的眼神,厌倦了自己在这个家里像犯人一样被监视的感觉。
我知道就算我反抗,也不会有结果——我妈那个人,你越是跟她对着干,她越来劲,永远不会先服软,直到把你耗得精疲力竭为止。
在那段日子里,我妈在我眼里又变回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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