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贱兮兮地、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调笑,凑到她耳边问道:“妈,你刚才洗了啊?”
我妈被我识破了,脸上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坦然地回答道:“不洗洗多脏啊,刚上完厕所,你这一会又亲又舔的。”说到后面,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泛起了更深一层的红晕。
我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在她那还带着水汽的、柔软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由衷地说道:“妈,你真好。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
我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气里带着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纵容,她说:“切,就会说好听的。再不给你,你不得把我吃了。”
我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然后三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蓄势待发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那根鸡巴直挺挺地立着,青筋在棒身上微微浮现,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饱满的紫红色,像一个剥了壳的熟鸡蛋,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性器都散发着一种渴望的、紧绷的气息。
然后我把我妈拉到床上,我的动作有些急切,但依然带着温柔。
我先是双手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她一下,吻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然后我抓住她睡裙的下摆,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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